为了应酬,经常喝酒。 那时我最先学会的就是煮醒酒汤。 我本来想拒绝直接走人的,可看着她眉心的那道烫伤留的疤,还是进了厨房。 对外面的她,一字一句道。 “许晓薇,这是最后一次了。” 曾经我被困火场,奄奄一息,绝望之际,是她不要命似的冲了进来。 这次就当还清了。 我在厨房煲汤,顾司哲悄无声息地靠近。 “秦云铮,知道薇薇为什么不肯让你碰吗?” 他笑得不屑,“我体质特殊,必须绝对‘干净’,她说你太脏了,碰了你,可能会导致我过敏。” 我懒得理会,只觉得可悲,又可笑。 他却突然将整瓶酒精泼向煤气灶。 轰然窜起的火舌瞬间舔舐我的手臂,剧痛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