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停留在阿砚半小时前发来的信息:“火车晚点一小时,等我到了找你。”可此刻院门已经上了锁,铁锁扣在藤编的门环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按镇上的规矩,亥时末必须关院门,这是祖辈传下来的安全守则,钥匙在爷爷手里,他早睡下了。 “咋还站在这儿?阿砚的信息看着了?”娘披着件藤编坎肩从屋里出来,见她对着手机发呆,往她手里塞了个暖炉,“我让你爹去敲爷爷的门拿钥匙,他说‘老规矩不能破,让阿砚先去镇上的藤编客栈住一晚’,我知道你急,可这规矩……” 晚禾把手机揣进兜里,指尖冰凉。她能想象阿砚此刻的样子:背着沉重的藤料包,在寒风里走出火车站,掏出手机想报平安,却只收到句“门已关”,心里该多失落。她想起上次阿砚来家里住,特意带了罐他娘熬的缘聚花酱,说“这酱得配着你家的花糕吃才香”,当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