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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底是读不懂的慌乱。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大步上前,一把将我狠狠按在了床上。
他直接上手,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脑海里猛然浮现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屈辱和怨恨瞬间涌上心头。
我猛地偏过头,狠狠张嘴咬在了他的胳膊上,用尽全身力气,像是要将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与痛苦,都发泄在这一口里。
广安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胳膊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下意识松开了手。
我缓缓坐起身,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讥讽,:“广安,你不是最厌恶我吗?那你现在这样,又是在做什么?突然发现爱上我了?”
“你胡说八道!”广安怒吼一声,死死攥着拳头。
最终像是泄了气一般,摔门离去。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终于松了口气。
起身准备出去,可当我走到门口,却发现房门已经被他从外面锁上了。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别出去给我丢人现眼!”广安警告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
我只能认命的坐回了床上,思考着自己放在保姆间的行李箱有没有被广安拿走。
自己的证件都在里面,如果被拿走了,那还真的不太好找。
夜色渐渐降临,我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自己包裹。
就在这时,隔壁主卧传来了裴玥娇俏的笑声。
渐渐地,打闹的声音朝着不堪入目的方向发展。
裴玥娇嗔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广哥,明月还在隔壁呢,你别这样,会被她听见的。”
广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与蛮横,穿透墙壁,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就是要让她听见!让她彻底死了心,永远不要肖想我,不要再来烦我!”
我坐在黑暗里,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以为这样就能刺激到我,可早在知道自己流产后,我对他,早就没了分毫感情。
现在的我,只想让他们给那个逝去的孩子付出代价。
我随手从床头柜上扯了一张纸巾,揉成一团,堵住自己的耳朵,不再去听那些刺耳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直到确定广安彻底离开,我起身走到门口,朝着门外喊道:“裴玥,开门。”
我知道裴玥在门口。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你走?”裴玥笑了一声,但我能听见,她还是将手落在了门把手上。
我语气平静:“我可以向你保证,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广安面前。”
门外沉默了片刻,门锁被打开,裴玥站在门口,有些轻蔑的看着我:“你真舍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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