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子,让她在司大人的酒壶里‘添点东西’,说是安神的药粉。” “药粉呢?”司凛抬眼。 “宫女说当时就扔了,怕惹祸上身。”孙浩递上一张纸,“这是她画的供词,按了手印。虽说是间接证词,但结合许大人先前在御前的话,足够让陛下心里的疑团再大些。” 司凛看着供词上歪歪扭扭的指印,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司凛又道:“许惊寒答应得这么快?” 孙浩道:“那是自然,他的家人在咱们手里,再许了重利。他本也明白,公主府不干净,看着陛下起了疑,总要找个新靠山。” 他要的从不是一击致命,而是让陛下一点点看清公主府的真面目。贪腐、舞弊、构陷……每一笔都像刻在陛下容忍度上的刀痕,积少成多,终会裂出无法弥补的缝隙。 几日后,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