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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还是发出的微光看了好些时候,才发现是被打穿的狗牌给割破了皮。
但自己的血和士兵的血混在了一起,甚至都找不到破了的地方。
紧接着,一道亮光从头上传来。
木板被人移开了。
皮埃尔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他呆滞的举着沾满了血的手,另一只脱臼了的手上则是牢牢的卡着把shouqiang——他够不到那只手,更拿不下那支shouqiang。
因此他只得抬着头,用一只还往下滴着血的手举过头顶遮住刺眼的阳光,以一种瘫坐在地道里的姿势看着那几个衣着整齐,只是在微微的细雨和些许泥土的沾染下显得有些脏污的帝国军人。
“法尔兰人,报上你的番号,军衔和姓名!”
雷恩换成了帝国语,因为他看到了皮埃尔身上那带着金线和黑色腰带以及边条装饰的法尔兰军装:“你们是。
棱角分明的面容被阳光挡着看不太清,但那放着寒光的眸子,以及不容分说的语气,则是清楚的说明了皮埃尔现在的处境。
他是整个战场上唯一活下来的法尔兰人。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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