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纱,在她如花似玉的娇靥上划下一道血痕。 血珠霎时从莹白的肌肤上沁出,一颗颗挂在剑尖。 花魁的惊叫声还来不及出口,那柄剑便抵在了她喉间。 沉砚归阴翳着目色,周身的杀伐气拢成一团黑雾骤然向她袭来,压得她弯折了脊背,战战栗栗地匍匐在地上似苟延残喘。 “本官从不与死人多话。”沉砚归开口道。 挂着血珠的剑尖径直划开花魁的颈子。 花魁张了张唇,知他当真是要对自己痛下杀手,当即后撤几步,捂着自己颈间的血痕。 慌张求饶道:“大人饶命,奴委实不知那姑娘去了何处,只是有人给了奴一笔银子让奴今日假装落水呼救迷惑住大人一时便可……” “那人是谁?” “奴不知,他蒙着面半夜闯入了奴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