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舒反锁上门,几乎是跌撞着冲进了浴室。 花洒喷出的冷水兜头而下,激得她浑身一颤,也让那颗被荷尔蒙烧得混乱的大脑强行降温。 她机械地揉搓着皮肤,直到如雪的胴体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红。 她试图洗掉身上那股雄性麝香的味道,更想冲走内心深处那股由于内射带来的、粘稠而真切的惊惶。 也许气味可以随水而逝,但指尖在背部滑过的颤栗,以及那种被野蛮填满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烫进了记忆深处。 她盯着镜子中湿漉漉的自己,眼底浮现出一抹自厌——林予舒,你疯了。 理智的防御机制在这一刻全面启动。 这一天,林予舒将行程安排得极满。她换上了端庄的亚麻长裙,戴上墨镜,像每一个正常的游客那样,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座岛屿的风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