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都是咸咸的味道。 “狗狗最乖了,再忍一下,全部都交给我们好吗?会很舒服的。”妻子耐心的亲了亲我的额头安抚。 痕迹一笔笔在背后被鞭子鞭上,我疼得全身都在颤抖,能感受到好几鞭还是在同一个地方刻意叠加上去的。 “…安全词?”妻子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怔愣,回神,颤了一下,迟疑了一会,垂头咬咬牙摇了摇头。 “…很好,那就继续了。”妻子轻笑了捏了捏我的脸颊。 时间似乎被极度压缩又延展,被细细掰开揉碎后又在缓慢舒展,背部的刺痛痛一阵一阵,是痛感还是快感?我也搞不清楚了。 “完成了?换手?”丈夫喘着气满意地把鞭子交给妻子,我呜咽地抬头恳求看向他们,结束了吗? “嗯。”妻子笑着接过教鞭,往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