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醉意过深,没有看清。 顾烟萝倚靠在他肩膀处,被许听竹一手圈住了削肩,酡红玉貌分外神情楚楚,心中腹议他胆大包天,有辱斯文,居然敢在知府的府邸这么对她。 他因药酒引起的情潮已经褪去,低垂乌睫,手指摩挲着瓷盏,掩住眼里幽暗神思。 恐怕已被贪污一案的幕后官员察觉了端倪,想试探出许听竹身份。 若他是商贾,便以冒犯官妓罪名关押。 若他亮出身份免于受罚,鉴于圣上整顿不正之风,严禁官员与官妓私交过密,他必定会被政敌检举,弹劾到圣上面前。 他捏紧瓷盏杯沿,蓦然冷笑,真是一举两得的谋策。 顾烟萝扶额有些疲惫,喉间漫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吟哦,许听竹还是听见了,便紧了紧她披着的氅衣:“方才着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