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盘子。 悠太低头吃着,镜片后的眼睛温柔而专注,像什么都没发生。 “老婆,你睡够了吗?昨天你回来的晚,今天可以不用早起的……” 诗织的手在围裙上微微一颤,声音却平稳得可怕:“没关系,不能耽误了你的工作。” 悠太点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像往常一样出门。 门关上的声音轻得像宣判。 诗织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扣住岛台边缘,指节泛白。 悠太走后,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米色家居裙包裹得严严实实,高领、长袖、裙摆到脚踝,像一层新的铠甲。 可只要她一动,腿根和大腿内侧隐隐的酸胀就会提醒她:昨天不是梦。 她被操晕过去了。 醒来时,怜司侧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