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在脊椎里来回刮擦。 他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诗宁均匀的呼吸声。 他咬着牙,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却引发了新一轮的剧痛,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唔…一声闷哼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诗宁立刻醒了,怀孕后她总是睡得很浅。她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下,周明惨白的脸色让她瞬间清醒。 又疼了?她撑着床垫坐起来,六个月的孕肚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笨拙。 周明勉强点点头,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没事…可能…就是躺久了… 陈诗宁的手轻轻抚上丈夫的后腰,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 复查时医生明明说恢复得不错,可回家后这几天疼痛却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