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沟通,一次次原谅他突如其来的脾气,试图用温柔化解他心口那点易燃易爆的引信。 直到那个寻常的夜晚——宁徽鸣的乐队在小酒吧有场非正式助演,他早前随口提过,偏巧田澄那晚临时有个关于自媒体项目的团队会议。 会议拖得久了些,她赶到时演出早已散场,酒吧门口只剩下三两抽烟的陌生人。 宁徽鸣正和乐队成员喝酒,看到她来,脸色瞬间沉下,把酒杯重重一放:“你还知道来?”田澄连忙解释:“对不起,会议刚结束,我已经尽快……”,“会议?什么破会议比我还重要?”他打断她,酒精和被“忽视”的愤怒让他口不择言,“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我的演出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提?” “不是的,徽鸣,你听我说……”,“没什么好说的!”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引来了周围人的注视,“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