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世纪的血与泪都压缩在一起,然后狠狠砸在这片曾经纯净的土地上。 忘忧沼泽的水,浑浊得发黑,漂浮着密密麻麻、来不及引渡的怨魂。 它们不分昼夜地哀嚎着,那声音钻进骨头缝里,冷得人发颤。 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混在一起,像一层油腻的膜,死死糊在鼻腔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绝望的铁锈味。 巨大的天生木,云梦泽的脊梁,如今伤痕累累。 琥珀色的树脂从那些狰狞的裂口里汩汩涌出,粘稠得像凝固的血泪,沿着斑驳的树皮缓缓流淌,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魏军的虎豹旗帜,插满了视野所及的每一寸焦土,像一片片腐烂的、不祥的鸦羽,宣告着死亡的主权。 最后的防线,在忘忧沼泽那令人作呕的腐臭边缘,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