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品罢了。他不想、也无法将一件肮脏的沾满黏腻糖液的外套带回崭新的家。 指尖缓慢摩挲着那张微微泛黄的旧照,照片里披着卷曲长发笑容模糊的女孩正是苏酒,而他却因为天生的残缺只能畏缩着站在女孩身边。 她摆好了精心选择的姿势,笑意盈盈地看向镜头——他只顾着看她。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被从树洞救出后,高烧和肺炎几乎夺去他的生命。 随后,他被另一对看似和善的豪门夫妇领养。 起初,他们以为他只是聋哑,尚有怜悯。 但当发现他因高烧和创伤反应极度封闭、拒绝交流,甚至时常因恐惧而失控时,耐心迅速耗尽。 “傻子”、“累赘”、“养了个废物”……这些词汇即使听不清,也能从口型和厌恶的眼神中读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