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作的诗后,其余的都入不了眼。 这日,她镇压叛乱而归,路过城郊时,顺手打了只白狐,给太子做披风。 谁人都知,他们夫妇感情甚笃,想当年,裴律不过是一个染了天花的冷宫弃子,若不是国公之女邓绾瑶心软,他早已化为一抹尘土。 所以,大婚那日,裴律跪地发誓,此生只爱邓绾瑶,绝不纳妾。 可今日,邓绾瑶刚进城,就听见百姓在议论太子要纳妃,裴律被那女子作的诗所吸引,一见钟情。 当晚将人抱回东宫,宠幸了七天七夜。 邓绾瑶紧紧缰绳,不在意地笑笑,若说旁的,她倒信,可是,作诗这方面,大燕没人比得过她。 又如何能吸引裴律? 更何况,邓家满门鲜血才把裴律扶植成储君,没有她邓绾瑶,没有邓家,就不会有今日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