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父、亲人,怕来不及准备。 ”谢瑜语气轻快,带着对远行的期盼。 可是她也没计划要带他去啊。 当然不能这样直说,宋明夷甚至不敢转身看小公子的脸色,便就着这个姿势,仔细斟酌了一番用词:“连仓苦寒,不如京都繁华,且路途遥远,你……就别去了。 ”“妻主还是要休弃我吗?”“并非如此……”“常伴妻主身侧,照顾妻主起居不正是身为夫郎该做的吗,若非要休弃我,为何不允我跟着?”“并非如此……”“妻主可是对我有不满?”“并非如此……”身后之人突然将她环住,俯在她腰间,顷刻间腰上衣料便被沁湿,宋明夷只觉脊背发麻,那酥麻痒意一路往上攀升,直达天灵盖,大脑骤然放空,什么也想不起来,更别提将人推开。 谢瑜不再发问,她却松了口:“罢了,你若不怕艰辛,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