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姿势让我们密不可分,他死死嵌入我的穴内,开始毫无章法的操干,我像是一叶孤舟,他却狠狠撞开湖面,泛起涟漪。 他把我尖叫吞入口中:“师姐,我好舒服。”他像一只开了荤就荒淫无度的疯狗,把我钉在他身下,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吃入腹中。 情到浓时还会在我肩上留下点点咬痕。 我被他撞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攀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根东西每次推进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酸胀感和快意一起涌上来,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太深了。” 他低头吻我,把我破碎的声音堵在唇齿间;吻得很凶,像是在回应身下的节奏。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停下来。 我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