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忠孝两全,自入朝以来,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半分逾矩,断不会做那等不忠不义之事!这尼姑满口胡言,定是受人指使,意在构陷臣弟!” 明山月紧跟其后,“陛下明鉴!定是有人收买了这个恶尼,让她攀诬臣叔!求陛下彻查!” 话音刚落,肖鹤年蹭地一下站了出来,袍袖一甩,声音高亢。 “陛下!臣妹自幼贤慧知理,出家之后更是青灯古佛,谨守清规——绝不会做那等不知廉耻之事!这分明是有人在陷害她,连死都不让她安生啊!” 慈安伏在地上哭,声音断断续续,“贫尼不敢说谎……贫尼也只是猜的啊……哦,还有,昨天下晌,有香客在门外议论,说明总兵要回京了,太后娘娘还要给他赐婚。法姑就一直情绪低落,坐着发呆……” 薛及程似想起了什么,忙说道,“陛下,微臣曾听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