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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傅寒舟转移到了我名下的一家偏远疗养院。
这里位于深山老林,四周都是高墙电网。
没有信号,没有网络。
只有穿着防护服、面无表情的医护人员。
说是疗养院,其实就是一座高级监狱。
我切断了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只在他房间里留了一台电视。
但这台电视,只能播放我让他看到的新闻。
每天循环播放的内容只有两个:
一是外面流感肆虐,病毒变异,死了很多人。
二是傅氏集团在我这个代理董事长的带领下,股价大涨,剔除了之前的激进决策,获得了新生。
我让他以为,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只有这里是安全的。
也让他以为,他的公司还在,只是换了个人管。
傅寒舟开始出现严重的并发症。
皮肤大面积溃烂,视力下降,口腔里全是霉菌。
我每周去探望他一次。
隔着厚厚的隔离窗。
他瘦得像个骷髅,眼窝深陷。
见到我,他像见到了亲妈一样激动。
“黎黎!你来了!”
“多陪陪我好不好?这里太静了……像坟墓一样……”
“我不想一个人待着,我害怕……”
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傅总,如今卑微得像条狗。
我坐在窗外,慢条斯理地削着苹果。
“寒舟,你就在这里安心养病。”
“外面现在乱得很,你是免疫缺陷,出去就是个死。”
“公司的事你放心,我都打理得很好。”
我把削好的苹果皮扔进垃圾桶,自己咬了一口果肉。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
我笑着看他。
“公司在你当初的英明指导下,设立了一个慈善基金。”
“专门资助脑瘫儿童康复。”
“董事会都夸你有大爱,为你积德呢。”
傅寒舟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以为我在为他祈福,以为我还在爱他。
“黎黎,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等我好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他不知道。
那个基金唯一的受助人,是我的侄子果果。
我用傅寒舟的分红,给果果请了全球最好的康复团队。
就在昨天,果果的手指终于能伸直了。
还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喊出了“姑姑”。
看着监控里,傅寒舟在病床上孤独地蜷缩成一团。
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时而哭,时而笑。
我感到一种深深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