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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舟的病情发展得比我预想的要快。
大概是因为纵欲过度,免疫系统崩盘得像雪崩。
三天后,他的特助张扬焦急地打来电话。
声音都在抖:
“苏医生!不好了!傅总高烧昏迷,已经送到市一院了!”
“医生说……情况很复杂,建议做……传染病筛查。”
张扬支支吾吾,显然是医生暗示了什么。
我冷静地回复:
“我知道了,我立刻过去。”
“你安抚好公司,不要走漏风声,尤其是董事会那边。”
挂了电话,我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行李。
订了最近的一班机票回程。
去医院的路上,傅寒舟醒了一次。
断断续续地给我发微信,全是含糊不清的语音。
“黎黎……我好难受……你快来……”
“身上好痒……是不是过敏了……”
这是自孩子出事后,他第一次用这么脆弱的语气对我说话。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还有闲心数路边的路灯。
抵达病房时,已经是深夜。
傅寒舟躺在床上,面色灰败,眼窝深陷。
脖子和手臂上全是抓痕,有些地方已经溃烂流脓。
看到我,他挣扎着伸出手,面带惊恐。
“黎黎,你终于来了。”
“这群庸医……查不出我是什么病……你快救救我……”
我没有去握他的手。
只是侧身避开,把他的被子向上拉了拉。
动作疏离又客气。
“别急,我去问问医生。”
主治医生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父亲当年的学生。
他把我叫到办公室,一脸凝重。
“师妹,你自己看吧。”
他把一份报告递给我,欲言又止。
“你是家属,按规定,最好由你来告知。”
我接过那份报告。
上面赫然印着“hiv抗体阳性”,以及cd4细胞计数极低的数据。
艾滋病发病期。
“谢谢师兄,我知道了。”
我平静地收起报告,转身走出办公室。
回到病房,傅寒舟又睡着了。
眉头紧锁,似乎在做噩梦。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
静静地看着这张曾让我爱过,也恨之入骨的脸。
以前觉得他帅气多金,是我的天。
现在看,不过是一具即将腐烂的皮囊。
我轻轻唤醒他:
“傅寒舟,醒一醒。”
他迷茫地睁开眼,目光希冀。
“黎黎……我是不是没事?是不是只是严重的流感?”
我看着他。
用我作为医生最冷静、最专业的口吻说:
“检查结果出来了。”
“你得了一种……需要终身服药的病。”
然后。
我慢慢地把那份报告放在了他眼前。
“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