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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另一家医院的乳腺外科。
我决定去复诊。
之前,为了她的事情,我已经决定放弃治疗了。
但是现在,我又想重新看看,自己还有没有希望。
医生看了我带去资料,又安排了一系列新的检查。
他指着屏幕对我说:
“从影像上看,肿瘤边界清晰,恶性程度可能不高。”
“我建议尽快做手术切除,应该是良性肿瘤,术后基本不影响什么。”
我怔住了。
良心肿瘤?
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阴影,突然透进了一缕光。
我问道:“手术费用大概多少?”。
医生报了一个数字,比起女儿需要的治疗费,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医保报销后,我的存款都勉强能够承受。
我没有犹豫道:
“我做。”
随即跟医生预约了一周后的手术。
我走出医院,深深吸了一口气,长久以来的沉闷,似乎散开了一些。
我没有再去秦雨汎的医院,将手机关了静音,任由屏幕一次次亮起。
屏幕闪烁着她恶毒诅咒的信息。
我没再理她,安静地等待手术。
期间,我联系了社区和街道,咨询了关于医疗补贴的细节。
手术前一天,我打开手机,信息baozha般涌来。
最新的几条,语气变了:
【妈,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
【妈,我难受,化疗好痛苦,头发开始掉了。】
【妈,你在哪儿?我好害怕。】
【妈,男朋友把我拉黑了,我只有你了。】
【妈,求你了,回来吧。我会好好配合治疗,我不乱发脾气了。】
【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看着那些消息,心中波澜不惊。
太晚了。
当她骗我钱给她男朋友花,还说我是保姆时,我们的母女情分就已经没了。
我拨通了赵医生的电话。
没等赵医生说话,我便率先开口:
“赵医生,您好,我是秦雨汎的母亲。”
“关于她的治疗,我想和您沟通一下……”
我将整理好的救助渠道以及目前我的情况,详细告诉了赵医生。
我明确表示,我会帮她申请慈善救助资金,但无法满足她索要的巨额现金。
我语气平静而坚定道:
“关于她的后续治疗决策,请她自己和医生共同商定。我会尽力配合必要的程序。”
赵医生沉默了片刻,似乎理解了我的处境,叹了口气:
“秦女士,我明白了。您先安心做您的手术,保重身体。”
“秦雨汎这边,我们会尽到医疗责任,也会联系其他社会支持。”
挂断电话后,我将秦雨汎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不是恨,而是我需要先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