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浑浊,茶叶沉在杯底,像一些枯死的蝴蝶翅膀。 从傍晚到现在,整整四个时辰,她就这样坐着,等着。 等陈副官来。 等沈晏清的回应。 但一直到深夜,院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巡夜家丁规律走过的脚步声,什么都没有。 他拒绝了? 秦挽秋放下茶杯,走到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平静的脸,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焦躁。 不应该。 她昨天那番话,句句戳中要害。 母亲的事,装昏迷的原因,外祖父的遗物……每一件都足以让沈晏清动摇。 更不用说,她提出的合作——她做他的掩护,他给她自由和资源——这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除非……他不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