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道不明的哀色,悄然漫上他布满沟壑的脸庞,像是深埋心底数十年的沉疴旧伤,终于借着李伯约的喜讯,被撬开了一道细缝。 于是那积攒了半生的悲恸,便如决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地倾泻而出。 “老汉我年轻时候,也是一浪迹闯荡的侠客。” 似梦呓般的话语,脸上布满追忆缅怀。 “仗剑走南闯北,偶然间路过一家镖局,撞见了镖局的千金,只一眼,便再也挪不开步子,就在那间镖局留下来当了镖师。” “安稳几年后,我也幸而得了大掌柜看中,升任了一队镖头,迎娶夫人。” “可……” 说到这儿,老吕抚了一把老脸,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到底是贪婪无度!” “那年护镖,路上遇着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