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神空击砸出的凹坑和裂纹。蛤蟆丸蹲在那里,两条前肢撑着地面,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在暴风雨中撑着伞的老人,伞快碎了,但他还没倒。 辉夜站在几米外,拳头还握着。她看着蛤蟆丸,眉头皱得很深——不是因为打不动,是因为这只蛤蟆居然真的敢挡在她面前。上千年前这只蛤蟆躲在羽衣身后,教唆她的儿子对抗她。上千年后它还敢来,还站在同样的位置,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她。 “你还是跟千年前一样。”辉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面凿出来的,“躲在别人身后,用你的那张嘴。” 蛤蟆丸没有回答。它的眼睛垂着,眼皮遮住了大半个瞳孔。但它身上的自然能量没有减弱,那层琥珀色的光膜在缓慢地自我修复,凹坑一点一点地鼓起来,裂纹一丝一丝地愈合。 鸣人的拳头攥紧了。他站在蛤蟆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