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花园里。 她哭得很失态,一边哭一边对我爸说:“不是这样的,我们不是这样的人……” 我爸一开始还试图安慰她,说风声会过去的。 可后来连他自己也说不下去了。 我听到这些没有心软,也没有快意。 我只是觉得,轮到他们体验那种,想抓住什么,却发现已经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了。 那种感觉,我在雪山上体验过。 我问林澈:“他们现在是不是很痛苦?” 他说:“可能吧。因为他们第一次发现,你真的不在他们身边了。” 我想了想,说:“那他们终于明白,什么叫失去了。” 他没接话,只是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后来,我妈给我发过一条很长的短信。 她说她每天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