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只有纯粹的审视与记录,却让一向胆大的石磊心底莫名泛起寒意,仿佛自己成了某种未知实验的观察样本。 直到塞勒斯特一行人取证完毕,将张二那摊难以名状的遗骸与现场痕迹彻底“处理”干净,并带着那个诡异的羊头雕像离开后,石磊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压在胸口的无形重石轻了些许。 他们又忙碌了一上午,才将负责区域的核查艰难完成。 与此同时,云熙已独自深入梅村后山。 他闭上眼,夜忆眼无声开启,视野中,寻常翠绿的山林被一层稀薄但不断流动的灰败雾气所覆盖。这雾气并非水汽,而是某种凝而不散的、充满恶意的灵能残渣。他循着这雾气流动最湍急的“轨迹”,逆流而上。 脚下的小径早已消失,树木愈发高大茂密,遮天蔽日。林间起了浓雾,一片灰茫茫,只有脚下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