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台中心,阮糯被轻柔地安置在一泓由万年暖玉髓汇聚而成的灵泉之中。 泉水氤氲着浓郁的生命气息,丝丝缕缕的翠色流光如同活物般钻入她枯槁的肌肤,试图修补那因神格剥离和本源崩溃而留下的创伤。 沧溟就跪坐在灵泉边沿,一袭绿袍铺展如莲叶。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昆仑之主,更像一个虔诚又偏执的信徒。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阮糯的一只手,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一遍遍摩挲着她冰冷的手腕,仿佛要确认她的存在。 “糯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你看,我说过,只有我能治好你,只有我能给你一切。玄曜那个废物,他只会让你受伤,让你痛苦。” 他的指尖划过阮糯手腕上曾经被他咬破又愈合的旧痕,眼中绿芒闪烁,“我们的血交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