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前台的那张高脚凳搬了出来,然后,又去仓库拿来一个之前客人不要的话筒支架,将小贾的话筒支了起来。 贺淮钦抱着吉他坐到高脚凳上,先试了试音。 他修长的手指拂过琴弦,发出几个零落的音符。 周遭的喧闹不知不觉地低下去,所有人开始屏息等待着。 当第一个和弦从他指尖流淌而出时,温昭宁的心一瞬就静了下去。 那旋律并不复杂,带点b露es的随意和沙哑质感,节奏舒缓,像夜色里缓缓流淌的河水。 “igetnothingtosay(我已无话可讲) whenthelightsgooff(当灯光熄灭时) andthesungoesdown(当夕阳西沉后) andistillcan’ts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