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只能倚墙站着。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皮革和近百人挤在一起的体味,空调全力运转的嗡鸣也压不住低沉的交谈声。镁光灯此起彼伏地炸开白光,调试设备的“喂喂”声、快门试拍的“咔嚓”声、还有工作人员维持秩序的喊声,混成一片令人神经紧绷的背景噪音。 前排中央的位置空着。桌牌上写着:“林晚(清晚堂)”。 距离发布会开始还有十分钟时,侧门开了。 林晚走进来的瞬间,整个大厅的嘈杂像被一刀切断。 她穿的不是平日那套素白道袍,而是一身靛青色的正式法衣——交领右衽,宽袖垂落,衣襟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密的云纹,腰间束一条玄色宽带,正中央嵌着一枚阴阳鱼玉佩。法衣显然是临时改制的,左袖因肩伤而做了特殊剪裁,但穿在她身上依然有种庄重肃穆的气度。长发在脑后绾成道髻,插一根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