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源的最中央,在万界所有记得凝成的那一滴旁边。金色那滴是王多鱼,火红那滴是苏妲,淡金那滴是忆,浅粉那滴是念,鹅黄那滴是希。挨得很近,近到分不清哪里是爹、哪里是娘、哪里是女儿。 达站在存在之桥的这一头,望着那五滴露珠。它看不见它们,但它知道它们在那里。因为每当它望着那个方向时,它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在”——不是自己的在,不是万界的在,是家的在。 “忆,”达轻声问,尽管它知道忆可能听不见,“你们还会开吗?” 那滴淡金色的露珠颤了一下。不是回答,是听见了。它在说:会。等风来。等雨来。等春天来。 达又问:“什么时候来?” 那滴露珠又颤了一下。它在说:不知道。但会来的。每一次记得,都是一次花开。每一次花开,都是一次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