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一对兄弟主动留在外面探听那伙儿恶人的消息。 谢维安眼圈通红,却强忍着没掉泪。他身后的人群里,老人佝偻着背,孩子蔫头耷脑地被大人牵着或抱着,青壮汉子们虽然疲惫,眼睛却都亮着光——那是有了盼头的光。 走到离村口二里地的地方,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夜之间,这里竟大变样。 原本荒芜的空地上,立起了一道崭新的栅栏门,比村口那扇稍小些,却同样结实。木头显然是新砍的,树皮还泛着青,带着一股木头的清香。门两侧延伸出二三十丈长的木栅栏,把这片区域围了起来。栅栏外还多设了两道拒马,尖头朝外,看着就唬人。 门是开着的。 门板上贴了张纸,用炭笔写着几行字,字迹工整清晰: “一、进门后自行锁门,锁扣在门后,横木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