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冲我来,何必涂改账目坑害殿下?我,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心思狠毒之人。” 她嘴上满口忍让,但却让粗壮的婆子抓着我的头往地上狠磕。 血登时就淌了下来。 “行了,吵什么?” 门外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接着门口走进了个身量极高的男子,束着高马尾,手里握着牛筋皮编就的马鞭,长靴上还沾着郊外的新草泥,他重重地靠向椅背,抬脚就搭在了大堂案上。 沈曼柔柔上前:“见过都统大人。” 男人掀开眼皮,上下打量她一眼,然后问:“你哪位啊?” 沈曼面色一征,挂了几分难堪。 皇后虽允了穆书砚休我,但也仅此而已,至于沈曼,别说太子妃,皇后连个侍妾的位置都没给她,至今仍名不正言不顺地住在东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