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竞选议员。 这句话从龙崎真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轻得像在提议明天一起去银座吃个午饭,但落在她耳朵里,却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很久没动过的深水里,激起来的不是水花,是沉在水底的那些旧日子的残渣。 她还记得二十多年前那个下午。 京都老宅的茶室里,她父亲坐在壁龛前面,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了大半的煎茶。 她站在他面前,把一份从东京大学法学部拿回来的议员竞选资料放在他桌上,说,父亲,找女婿没必要非找官场上的人,我自己也可以去竞选议员。 父亲把那杯凉茶放在桌上,没有看那份资料,只是抬头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你是花山院家唯一的继承人,你不能去。 父亲的理由她至今记得很清楚。 他说,财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