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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碧眸中快速掠过了一抹扭曲的怒意,妖妖艳艳的贱人们难不成还想勾引陛下不成?
总有一日,她要将这些贱人一个一个的收拾干净。
万不能留在跟前碍眼才是。
今日,最要紧的大事是解决令善那个贱婢。
明月湖幽深宁静,正是王成碧给令善『母子』找寻的安宁葬身之地。
想来,今日风高气爽,花团锦簇,正好是那贱婢殒命的大好时机。
这般一想,王成碧唇角勾起来了一抹弧度,也顾不上找这群妃嫔的麻烦,自行落座。
今日的赏花宴,除了后宫妃嫔,还有宗室命妇。
王太后养病不出,一众老王妃们也并未出席,贤妃王成碧自然而然就成了满殿最尊贵的女子。
装模作样的陪着几名王妃说了会话,便不动声色的将话题引到了御前宠婢的身上。
在座的宗亲谁不是耳聪目明的?
那位令善掌事的事迹,她们又岂会不知的?
此时听王成碧居然自个儿提起来,语气还不见半分怨怼,这不是见鬼了吗?
小心的回着话,丝毫不露出来半分多余的意味,一时间水榭中气氛还算和乐。
其余的妃嫔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话,唯独薛嫔不知从何时起,竟是连贤妃跟前也不去了。
性子更是诡异的一改往日里大大咧咧的冲动易怒,变得沉静了下来。
崔贵嫔心中知晓恐是那日慈宁宫之行所致,见她一个人对着一盆稀有牡丹出神,心中微叹一声。
“薛嫔妹妹,听说你前段时日病了,今日看着气色不错,可见养身静气极好。”
“贵嫔姐姐说的是,平心静气确实是上好良方。”
崔贵嫔讶然一闪而逝,见人确实没有交谈的意思,便柔声关怀了一句先行退下了。
薛嫔望着牡丹出神的眸子微微一颤,随后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沉凝不语。
倒是王成碧遣人去请了薛嫔两次居然被称病拒绝后,便心生怨恨。
此刻,见薛嫔这个贱皮子居然敢和崔贵嫔掺和在一起,眼眸顿时一冷。
水榭中,一片热闹,不远处的宫道小阁楼中,令善却被某人拘在怀中,愣是半天不放手。
“最多两刻钟,朕便会出现在清云台,善善记得聪明点,万不可真的伤到,可知道?”
令善:“”
陛下,您都说了一千次、一万次了,她耳朵都起老茧了,能不知道吗?
望着怀抱之人乖巧的点头,君无渊心中爱怜的俯身亲了亲。
最后,只能忍着不舍,拍了拍她的臀,才将人放走。
令善心中暗暗怒骂某个狗暴君不要脸,耳根微红的带着宫人往清云台而去。
水榭之中,王成碧见那个贱婢如此拿乔的迟迟不到,面色冷沉了下来。
“奴婢见过各位娘娘、王妃、夫人。”
令善人是来了,还是带着一盆琼台玉露牡丹。
一出现,便直接冲着打高高在上的贤妃脸面而来。
王成碧盯着令善身上那今年最新的苏锦,眸色阴郁。
这个贱婢也配穿着如此稀贵的布料,拥有琼台玉露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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