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案上专心作画,夕阳照过窗棂,也在那半成之作上添了几笔。 平素闹得最欢的夏侯瑾两姐妹今日格外安静,一人一边待在她身侧,偶尔在背后做些小动作,一见她顿笔,又会乖乖趴回案边。 不请自来的燕从灵与胡晏坐在远些的圆桌边,各自品味面前茶汤,不常抬头互视,或朝楚浮筠望去,也都不怎么说话。 若不是有疾步行来的清歌,这份宁静还要持续些时。 “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燕从灵作势训斥。 清歌含着十分烫嘴的大消息,自是顾不得规矩,只管在她耳边禀报。 消息入耳,燕从灵立时舒眉展眼,碍于楚浮筠投来的目光,又端起茶盏,将笑意藏于茶汤之中。 她一口茶未至肚里,楚浮筠先启声,“母后,可是靖王府来的消息?看这时辰,皇兄大婚之礼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