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舟无所谓地耸肩,坐在沙发上,一副自己家的架势倒了杯酒。 “我只是推波助澜。” 我举起酒杯,隔空干杯。 “干得好。” 嘭的一声,大门被撞开来。 付彦明满眼红血丝,踉踉跄跄地闯进来。 “你要和我离婚,是不是就为了这个野男人!把我赶走好给他腾地方是不是!” 谢逸舟挑衅似的,牵起我的手,吻在手背。 付彦明双眼猩红,朝他扑了过去,又被踹飞在地上狼狈不已。 我俯身看他,浑身不断散发寒气。 “我为他?是谁把橙橙变成这样?是谁在橙橙出事的时候,在花车上接受别人的祝福?” “你说话之前,有没有问问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付彦明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