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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我弯腰,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我的眼睛。
“重新开始?”
“时以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愚蠢了?”
我收回手,后退一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我妈教过我,被人背叛一次,就不能再给第二次机会,因为背叛这种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我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身上的血渍上。
“桑卓的死,是她自己的报应,跟我无关。”
“而我们之间,”我顿了顿,附身鼻尖擦碰着他的鼻尖,“时以辰,你该兑现承诺了。”
鼻尖相抵的瞬间,他身上的血腥气混着夕阳的暖光涌过来,竟有几分荒唐的温柔。
时以辰的呼吸落在我脸上,带着浓重的颤抖,他盯着我的眼睛,像要把这七年的亏欠都刻进眼底。
我知道他不会求我,也不会争辩。
他缓缓抬手,指尖摸到了我腰间,摸到那把他当年送我的那把枪。
我没拦他,只是看着他枪口调转,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岁岁,”他的声音轻得像要飘走,眼底的红血丝里渗出泪来,“我的命……一直是你的。”
“当年在小教堂,我说过的。”
“是我做错了事。”
话音刚落,他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别墅的院子里炸开,惊飞了远处树梢的鸟。
时以辰的身体猛地一震,鲜血瞬间从他的胸口涌出来,染红了我的衣服。
他往前倒下来,重重砸在我怀里。
他的手轻轻的抬起,像是想再碰我的脸,却没了力气,垂了下去。
“岁岁……对不……起……”
这是他最后说的话,气音微弱,消散在风里。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暮色漫上来,把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尊破碎的雕塑。
我却没动,只是抱着时以辰越来越冷的身体,看着他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
张叔赶过来时,脸色惨白,想说什么,却被我抬手制止了。
“处理干净。”
我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公司里关于他的痕迹,全删掉。还有……”
我低头,看着时以辰胸口的枪,“把他和桑卓的事,一起埋了。”
张叔点头,挥手让手下过来抬人。
有人碰到时以辰的身体时,我怀里空了下来,只剩下满手的血腥气。我抬手,把无名指上那枚子弹壳磨的铁环摘下来,扔在地上。
那是七年前他给我的承诺,现在,连同他的人,一起成了过去。
车子开过来,我坐进去,看着窗外时以辰的尸体被抬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暮色里。
车载香薰的雪松香飘出来,盖过了身上的血腥气,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妈妈教我的没错,能攥在手里的,只有自己的势力。
爱情、承诺,都是最没用的东西。
车子缓缓驶离,朝着公司的方向。
那里有我打下的江山,有我未来的路。
从今往后,再没人能左右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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