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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笺被送了出去,我无法责怪苏沁。
因为她是我的姐姐。
她没有恶意,只是想帮我。
心事被揭穿的痛苦,我只能独自默默咀嚼。
后来我索性破罐子破摔,在苏沁的鼓励和推动下,
为沈景辞精心准备了好几次礼物。
七夕,除夕,还有他的生辰。
但都是让姐姐帮我送去的。
我紧张焦急地嘱咐姐姐,东西送到便好,
千万莫让他知晓是我送的。
当初那些信笺都未署名。
我的自尊无法接受沈景辞知道那都是我写的东西。
只要我的心意被他看见,我便心满意足了。
每次帮我送完东西,姐姐都会兴奋地拉着我。
“阿凝,我定会帮你的,你莫要再独自藏着对他的情意,我定会努力让他注意到你。”
“你莫要说漏嘴,那是我送的。”
“你放一百个心,我都是趁着书房无人,偷偷放在他桌上便跑了,无人瞧见。”
暗恋是苦涩的,只能躲在暗处独自舔舐。
但我的苦楚,因姐姐的存在,仿佛也不那么暗无天日了。
可渐渐地,姐姐变得沉默寡言。
直到有天,她满脸纠结地与我说:
“阿凝,景辞他说他心悦于我。”
因为姐姐的手札。
我与沈景辞成亲了。
我究竟是何想法,自己也不清楚。
或许是被那天爹娘歇斯底里的阻止刺激到了。
或许是对少年时的心动,还残存着一丝期望。
也或许,是因为姐姐。
无所谓了。
反正就是莫名其妙地,在许多年后,我与沈景辞拿了婚书。
当日我们便去了官府。
一切流程快得惊人。
两人强颜欢笑的脸,显得异常生硬。
许多年前,我也曾偷偷幻想过与沈景辞成婚的场景。
如今梦想成真了,不是吗?
我忍不住鄙夷自己。
当晚我便离开了故乡。
自从姐姐走后,我便将情感封存在了心底。
学业,前程,病患,都比情感重要得多。
我的病人还在等我,我没有太多时间在那个麻木的世界里伤春悲秋。
至于沈景辞,他继续打理他的家业。
所以我们婚后的生活,
无非一个医师,一个商贾,毫不相干。
半个月也见不到一面。
我觉得这样挺好。
姐姐。
你想我与他成亲。
我乖乖听你的话,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