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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运潭的水波泛着铁锈色,码头的木桩上拴着几十艘粮船,船帆都被撕成了布条,飘在风里像招魂幡。单雄信的枣阳槊挑着个唐军小校,槊尖的红缨沾着血,映出粮囤后藏着的弓弩手——这些人举着“透骨箭”,箭头却对着潭边的百姓,显然是想用平民当盾牌。
“放下弓箭!”二贤庄庄主的怒吼震得水面发颤,枣红色披风在风中炸开,露出甲胄内侧的“忠”字——是用妻子的头发绣的,当年二贤庄被屠时,她用这根头发勒死了三个隋兵。“你们的家人也在百姓里,非要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粮囤后的校尉突然扯下头盔,露出张被烧伤的脸。他的左额角有块月牙形的疤,与朱雀门守将是通个模子刻的,显然是李渊的“摸金卫”出身。“单雄信!你屠了二贤庄三百口,还有脸谈百姓?”校尉的箭尖突然转向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这是宇文化及的小妾,你敢动她,潭底的炸药就会引爆!”
那妇人突然将孩子往单雄信怀里一推,自已撞向校尉的箭尖:“我不是小妾!我是被掳来的良家女!”鲜血溅在粮囤上的刹那,潭边的百姓突然躁动起来,有人指着弓弩手的靴底——那些人穿着隋军的战靴,显然是宇文化及的残部,根本不是唐军。
罗成的银枪突然从斜刺里杀出,枪尖挑断三根弓弦的通时,白马已冲到粮囤前。少年将军的白袍扫过弓弩手的腰牌,发现这些人的番号都是“骁果军”,正是当年逼死隋炀帝的乱兵。“小爷最恨你们这些换主子的败类!”枪尖一转,将校尉的弓劈成两半,“李渊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连祖宗都不认了!”
王伯当的箭从潭对岸飞来,三支箭呈品字形射穿粮囤的缝隙,精准地钉在三个弓弩手的箭囊上。白衣神箭手站在漕运总督的牌坊上,弓弦还在震颤:“西码头的炸药引线在。而洛阳的风,正带着王世充的战报,朝着广运潭的方向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