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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青禾撑着伞悄悄靠近:“奴婢偷偷给您带了点水”
沈云疏艰难地抬头,看到青禾后,她赶紧摇摇头,声音嘶哑:“快走若被她们发现”
话音未落,一声厉喝从廊下传来:“贱婢!竟敢违抗太后懿旨!”
宋昭雪带着两名嬷嬷大步走来。
青禾吓得浑身发抖,水碗“啪”地摔碎在地上。
“贵妃娘娘饶命!奴婢只是”
“掌嘴!”宋昭雪冷声命令。
“不要!”沈云疏强撑着说道:“要罚就罚我一人!我愿意替她承担罪责!”
她已经连累裴寒枭被关进天牢了,绝对不能再连累其他人!
“你?”宋昭雪嘲讽道:“你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替她求情?可笑!”
说完,宋昭雪眼神示意,嬷嬷立刻上前,左右开弓扇了青禾十几个耳光,直到小宫女口鼻流血才停手。
“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宋昭雪残忍地宣布,然后转向沈云疏,眼中满是恶毒的快意:“至于你看来是罚得太轻了,还有心思替这个贱婢顶罪!”
宋昭雪示意嬷嬷取来一盆盐水,又让人按住沈云疏,当着她的面,缓缓倒在她血肉模糊的膝盖上。
“啊——”沈云疏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着向前栽倒。
宋昭雪蹲下身,挑起沈云疏的下巴。
“疼吗?这才刚开始呢。”她突然压低声音:“识相的就承认谋害陛下,否则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沈云疏艰难地睁开眼,雨水冲刷着她的视线,但眼中的倔强却清晰可见:“臣妾冤枉”
她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
“冥顽不灵!”宋昭雪怒斥,起身拂袖而去:“继续跪着吧!明日一早,本宫再来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说完宋昭雪就走了。
沈云疏的意识开始模糊,可她知道自己必须要坚持才行。
她不能死,她还得想办法救裴寒枭
可现在的她就像暴雨中被摧残的花,自救都难,又怎么救裴寒枭?
沈云疏趴在地上,任凭雨水打在身上。
暴雨持续了半夜。
晨光微熹,昨夜的暴雨已停,但青石板上仍泛着湿冷的水光。
沈云疏跪了一夜,膝盖早已血肉模糊,与衣料黏连在一起,每一下细微的移动都像是撕开一层皮肉。
宋昭雪踏着晨露而来,身后跟着数名嬷嬷和宫女,手中端着漆盘,盘上覆着锦帕,隐约可见底下藏着的物件。
“姐姐竟还跪着呢?”宋昭雪轻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本宫还以为,你早就该昏死过去了。”
沈云疏缓缓抬头,雨水和冷汗浸透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唇瓣干裂渗血,可那双眼睛却仍清冷倔强,没有半分屈服。
宋昭雪眯了眯眼,显然对她的态度极为不满。
她抬手示意,嬷嬷立刻掀开锦帕——盘上赫然是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
“本宫怕你冷,特意来给你热热身。”宋昭雪捻起一根,在晨光下泛着冷芒:“千万不要谢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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