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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犹豫地掰开其中一头小母猪的嘴,将手指伸进了它的喉咙深处!
那猪崽子本就难受,被这么一刺激,喉头一阵耸动。
“呕——”
一股酸臭的污物混着黑色的草叶碎末,猛地从猪嘴里喷了出来,溅了石锦年一手。
石锦年面不改色,只是皱了皱眉,又去掰另一头猪的嘴。
如法炮制!
等到杨国勇端着大半盆黄澄澄、冒着粗大气泡的浓肥皂水跑回来时,就看见石锦年正蹲在地上,两头小母猪身下,已经各自呕出了一大摊黑乎乎、臭气熏天的东西。
石锦年站起身,抹了把额头渗出的汗珠,对杨国勇道:“快!趁热灌下去!”
杨国勇也顾不上那恶臭,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把大木盆往地上一放。
“石连长,这这怎么灌?”他看着那两头瘫软如泥的猪崽子,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石锦年二话不说,从旁边捡起一根还算干净的小树枝,撬开一头猪的嘴,对杨国勇道:“用手捧着,慢慢往里倒,别呛着它们!”
杨国勇也学着他的样子,笨手笨脚地开始给另一头猪灌肥皂水。
肥皂水带着一股子刺鼻的味道,一灌进去,那两头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小母猪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抽搐起来!
“哇——呕——”
比刚才手动催吐时更加猛烈的呕吐开始了!
腥臭的液体、未消化的猪食、黑色的毒草残渣,混杂着黄色的肥皂沫子,喷涌而出,弄得满地狼藉。
杨国勇和石锦年身上也溅了不少,但两人谁也没吭声,只是紧张地盯着猪崽子的反应。
又过了一阵,两头小母猪吐得连黄疸水都快出来了,整个身子软趴趴地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它们虽然看起来精神萎靡到了极点,眼睛半睁半闭,但那微弱却持续的呼吸声,分明在告诉杨国勇——它们活过来了!
“活活了?”
杨国勇“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了一样,脸上又是汗水又是污渍,却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活了!它们活了!太好了!”他喃喃自语,眼圈又红了,这次却是喜悦的泪花。
石锦年也松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脏污,看着杨国勇这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杨国勇喘匀了气,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向身边这个陌生的“救命恩人”。
他这才注意到,石锦年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虽然也沾染了不少污秽,但那股子沉稳干练的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再看看石阶上那个装着糖果饼干的网兜,杨国勇脑子里的弦终于搭上了。
“你你谁啊?”他有些懵逼,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家里也没有这号亲戚,“来我家的?”
石锦年点点头,露出一丝友善的微笑:“你好,我叫石锦年,是特地来拜会张婶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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