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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桉,那我们一起吃。”
“好。”
他眼波流转,之后抱着沈珍珠才能够安然入睡。
第二天早上醒来,沈珍珠做好饭菜,小厨房那边忙活半天,许清桉一直都是听着动静的。
本来是打算装着不起来,等着她的惊喜。
但是好几次厨房都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他吓得坐起来又用轻功偷偷摸摸的过去看。
看着没事了又回来屋子睡觉。
如此来回往返好几次。
坐在小院里吃东西的白凌飞:“......”
越来越不明白,这感情怎么就那么复杂呢?
他只是感觉周边嗖嗖的,这许清桉就不见了。
然后又出现,又消失。
主要是,他和惜惜之间没有这么复杂啊!
不对,惜惜好久没有找自己了......
白凌飞只想要照顾好她,让她高兴啊!
想着就赶紧跑!
也来不及看沈珍珠和许清桉的热闹了。
原本还想着嘲笑许清桉。现在他主要是更关注自己的事情。
沈珍珠做好了之后,把玉米糕放在家里的小桌上。
而后跑去喊许清桉:“许清桉,起床啦起床啦~”
许清桉故作很困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而后看了一眼沈珍珠圆白的脸蛋,十分细腻的肌肤,特别是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真好看。
“嗯。”
他起身,才想起来道:“我起不来了。要再睡会儿。”
这样说实际上十分僵硬,沈珍珠一眼就看出来在作妖了。
“那么你要如何才能去?”
“人家其他的娘子,都是称呼自己夫君两个字的,亦或是十分温和儒雅的小名。”
“我从来都未曾听娘子说过更亲密的。”
沈珍珠很少叫他夫君,大多数时候都是叫许清桉,亦或是叫我们家郎君。
郎君是对所有男子的称呼,他是夫君,当是不一样的。
“亲密的......两个字......”
沈珍珠捏着下巴:“那我明白了,桉桉~”
“清清?”
“你......”许清桉一下子愣住,不知道怎么说,反正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瞬间耳朵都红了。
“莫要胡闹。”
“桉桉,君回君回,回回~”
听着沈珍珠这样带着笑意的调侃。
许清桉无奈道:“娘子莫要如此说了。”
“夫君是不是害怕等会儿脸红得厉害?被人瞧见害羞。”
“你方才叫我什么?”许清桉看着她,眼里多了一丝侵略。
“夫君......”
她凑着许清桉的耳朵,说着话的时候,不经意喷洒出来的热气,让许清桉的耳朵更加滚烫。
这一气确实是喷洒在脖颈上,脸上。
分明都成婚许久了,但是说起这些,俩人还是心动不已。
沈珍珠笑着道:“那你不答应的话,我日后就不这样叫你了。”
“别。”
他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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