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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的车门被踹开,她被带了出去。
可是夏颐不会游泳。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浮出江面的。
但是手腕一直被男人攥得很紧。
夏颐睁开眼睛,从梦中回神。
一连几天,关于那天的记忆总在梦里出现。
她看着一侧的男人,良久都没有动作。
他又救了自己。
环顾着四周荒芜的景色,夏颐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她的大腿在水中狠狠地划了一道口子,眼下才堪堪止住血,而言叙则是陷入了昏迷。
这些天,唯一能行动自如些的只有严南。
万幸的是他们是被冲到了河边。
严南偶尔能抓上来两条鱼充饥。
“我们不能一直耗在这里。”
夏颐看着严南,“这里有河,就会有人,你往前去找,看看能不能联系上你们的人。”
听到夏颐的话,严南抿着唇没有动作。
他不放心言叙和夏颐在一起。
从前在言家,夏颐有一次差点杀了言叙。
这会言叙不省人事,如果夏颐支开自己
“我不会对他做什么。”夏颐看得出来严南在担心什么,“我们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两人对视僵持着,严南动了。
他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半是警告半是提醒地说:“少爷如果出事,我会杀了你。”
夏颐扯了扯唇角:“我知道。”
看着严南走远的背影,夏颐低头看着言叙。
他的脸色很苍白。
那天如果不是他非要救自己,也许他和严南现在的处境也不是现在这样。
六年前,她也是在濒死的时候被言叙救了。
那个时候她是真心感谢这个人,结果他的所作所为让她彻底地厌恶他。
那这一次呢?
他救下自己,又会以此来要挟什么?
四周静悄悄的,偶尔听到树叶的沙沙声。
夏颐不由得去想严南能不能找到人。
他们撑不了几天了。
天色一点点地暗了下来,饥饿感让夏颐不得不站起身去河里。
旁边是严南留下来的自制鱼叉,她生疏地抓在手里,试了几次后找到了手感。
借着月色,她看清楚了水里的鱼。
没有任何的犹豫,一击命中。
夏颐眼里没有什么表情,回头的时候对上了一双笑眼。
她不明白言叙这个时候怎么还笑得出来。
“我来吧。”
见她走过来,言叙下意识地去拿鱼叉。
夏颐摇了摇头,避开他:“你多休息。”
嗓音有些冷淡,但好歹是句关心的话,言叙的眼中笑意更深:“不妨事。”
他说着,就拿着严南捡来的那些个简陋的工具开始取火。
风有些大,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夏颐看不下去了,她拿过言叙手里的东西,没多久就有火苗烧了起来。
言叙笑了声。
他侧头看着夏颐:“你知道我那天在想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
言叙挑眉,果真没有继续说下去。
鱼也很快被夏颐处理好了。
念着救命之恩,夏颐多分了言叙一些。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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