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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游击队我有啊,”覃梓学眼睛一亮,走到床边蹲下去,弯腰掀开床单往里头看:“我记得让我特意装铁盒子里头放这边的,我找找看。”
“你也看连环画啊?”魏武强跟着蹲下来,大惊小怪的:“我以为你看的都是砖头那么厚的,密密麻麻都是字看一眼就头晕那种。”
“废话。”因为弯着腰,那话音就闷在了xiong口,听过去变了腔调:“小时候谁不以有一套铁道游击队为荣?前前后后再版了多少次,就
“钓鱼去吗?”季鸿渊叼着烟,把烟盒扔在桌上:“抽烟。”
七号院没什么变化,跟魏武强覃梓学他俩住的时候相比,基本还是老样子。楼上住人,楼下饭厅和接待室,厨房在偏厦那边。
王伟颠颠拎了暖瓶进来:“水烧好了,泡茶喝!哎老季,咖啡搁哪儿了?”
季鸿渊无奈的勾勾嘴角,再怎么不情愿也没说难听的话,懒洋洋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