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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平无奇,玉奴却眼神微变,紧紧盯着宋缜手上的东西。
那猩红的颜色如同飘在北淮河上的人血。
玉奴的眼睛开始隐隐作痛。
她望向宋缜,看到的却是风涛掀天,江水尽沸,数不尽的楼船倾入火海。
热浪与人声遥远。
“被包围了。”刺骨般的痛侵入五脏六腑,她看到自己呛出一口血,脸色森然道:“前有狼后有虎,这里就是他们给我们选的葬地。”
话未说完,忽传来几声巨响。
玉奴回头,看见巨浪炸开,可容数十人策马的楼船被炸出窟窿。
血沫碎肉溅在她血色尽失的脸上,可这仅仅只是开始,俄顷,立刻传来
奔赴他会留她一命,仅此而已。……
很快宋枝鸾三人就被押送到了帅帐,她让玉奴和稚奴先去用膳不必管她,自己兴奋地掀起帘进去。
帅帐很宽敞,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张极为详尽的舆图,谢预劲坐在虎皮椅上,正在擦拭自己的剑,听到动静,他头也不抬,把剑横在腿上,“你来这里做什么?”
宋枝鸾环视一圈,优哉游哉的走到他身边,笑道:“当然是来见你的,一月没见,有没有想我啊。”
她像在公主府一般自在,抽了他的剑插入剑鞘,换自己坐上去。
“宋枝鸾,”谢预劲没能躲开宋枝鸾的亲吻,攥着她手腕:“来这里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