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交代完,转身就往镇上的中学跑。
这个年代的中学,还是老式的砖瓦房,一排排的,透着股严肃。
白瑜昕打听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初二的教师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关着,她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姜晓雨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外面的走廊上。
小丫头低着头,背挺得笔直。
白瑜昕放轻了脚步走过去。
“晓雨。”
姜晓雨猛地抬起头,当看见是她时,那双一直强忍着的眼睛,刷地一下就红了。
左边那半张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又红又肿,刺眼极了。
白瑜昕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疼得厉害。
姜晓雨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掉下来。
白瑜昕什么都没问,走上前,伸出手臂,把她那瘦弱的肩膀揽进自己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了,嫂子在呢。”
怀里的小丫头,身子颤了一下,再也忍不住,把脸埋在她肩上,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了出来。
白瑜昕刚想推开办公室的门,门就从里面开了。
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看见白瑜昕,皱了皱眉。
“你是?”
“我是姜晓雨的嫂子。”
男人身后,还跟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跟姜晓雨差不多大的女孩。
那妇女穿着一身时髦的的确良衬衫,烫着头,下巴抬得高高的,满脸的刻薄。
她身边的女孩也穿着干净的连衣裙,梳着两条油光锃亮的麻花辫,正一脸得意地看着姜晓雨。
那妇女上下打量了白瑜昕一眼,眼神里全是轻蔑。
“你就是她嫂子?”她不等白瑜昕回话,就指着还在哭的姜晓雨,拔高了音量。
“正好你来了!我告诉你,你们家这孩子,手脚不干净!在学校里偷东西!小小年纪不学好,以后长大了还了得?”
偷东西?
这三个字砸进白瑜昕的耳朵里,让她冷了脸色。
她垂下眼,视线落在怀里小丫头那张又红又肿的脸上。那个巴掌印,清晰得让她心口发堵。
她松开姜晓雨,反手把人往自己身后拉了拉,保护的意味十足。
“这位大姐。”白瑜昕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烫着头的妇女身上,“说话之前,最好先把嘴巴放干净点。”
那女人叫蒋芳,是镇上纺织厂一个小组长的老婆,平日里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她被白瑜昕这不咸不淡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叉起腰,下巴扬得更高了。
“我嘴巴干不干净,也比你们家孩子手脚干净!我们家兰兰那盒十二色的英雄牌画笔,前两天才在供销社买的,花了一块八毛钱!崭新崭新的,今天课间操回来就不见了,结果呢?就在你家这丫头的书包里翻出来了!不是她偷的是谁偷的?”
她身边的谢兰兰也跟着帮腔,一脸的委屈,“就是,我问她,她还不承认,就跟我吵起来了。”
“我没有!”姜晓雨从白瑜昕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通红的眼睛里全是倔强,“那画笔是我嫂子给我买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