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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陈领导为啥这么挺我们?”芦哲问。
罗韩彻底懵了,茫然摇头。杜鹏则眉头紧锁,似乎在琢磨什么。
“因为陈领导清楚,这事躲不掉。”芦哲缓缓道,“我们的证券市场要往前走,就得经历起起伏伏,不可能永远是牛市。迟早要有熊市,甚至比今天更狠的崩盘。他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他顿了顿,继续说:“其实我倒觉得,之前那一波猛涨,对这些股民来说,反而是坏事。股票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本来就是新鲜玩意儿,谁都不懂。可那一通涨,直接让他们以为‘炒股=稳赚’。你往下看,底下多少人心里就一句台词——‘只要进场,就能发财’。”
杜鹏和罗韩顺着芦哲的目光望去,果然——一张张脸上写满错愕、崩溃、痛哭流涕。和芦哲说的一模一样:只想赚,不愿亏。
“可天底下哪有只赚不赔的买卖?”芦哲冷笑,“至少我没见过。既然早晚要面对这一天,与其等泡沫自己炸,不如我亲手把它戳破。长痛不如短痛,不为别的,就为了让这些人清醒清醒——让他们知道股市不是提款机,让他们自己去琢磨,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玩!”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作为重生之人,凡......芦哲当然记得上辈子国内股市踩过的那些坑,那些血淋淋的教训到现在他还觉得心口发闷。特别是前阵子他刚去过一趟港城,亲眼见过什么叫真正的股灾——那种人挤人、喊叫哭嚎的场面,像刀子一样刻在他脑子里。现在明明知道事情要往沟里走,却袖手旁观装看不见?芦哲觉得这事儿他干不出来。
“周顾问,你这格局,简直跟内部高层一个水准!”
“340”
罗韩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把走神的芦哲猛地拉回现实。他一愣:“啥?高层水准?你说我?”
“罗副总是说你站的位置不一样,想事情的方式也跟一般人不一样。”杜鹏接过话头,笑着解释,“我爷爷以前跟我说过,普通人走路只看脚前那一步,聪明点的能往远处瞧一瞧,可真正的领路人,是能把整盘棋都看透,还能稳稳落子的人。”
芦哲听了直摇头:“我就是实话实说,你们这么捧我,我真有点扛不住。”
杜鹏认真道:“你不明白。两年前的阅兵式上,我跟我爷爷一起上过城楼。那天杨老讲话时的神态,跟你刚才一模一样。”
砰——!
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声音响得吓人。芦哲、杜鹏和罗韩同时回头,只见一个满脸怒气的人大步冲了进来,正是刚刚还在被他们提起的华少。
“芦哲!你胆子不小啊,敢算计我?”华少一进门就指着芦哲鼻子吼。
“华少,说话得讲证据。”芦哲没动气,平静地反问,“我怎么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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