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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坞的暮色总比别处沉些。李霜漾蹲在坞口的老榆树上,指尖捻着片刚摘的榆叶,看底下巡逻的卫兵换岗。他穿了身灰布短打,把月白长衫和扇子都藏在树洞里——那把画着落霞坞的扇子太惹眼,卜星临走前特意叮嘱他藏好。
“换岗间隙有两刻钟。”卜星的声音从树后传来,他像块贴在树干上的影子,玄衣融在暮色里,“西北角的暗哨离水榭最近,你去那边。”李霜漾从树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放心,我这身段,扮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