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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还凝在药圃的马齿苋叶上时,见南山已经蹲在竹篱笆外等了半个时辰。笛春背着药箱从屋里出来,看见他怀里抱着只翅膀受伤的白鹭,眉梢又习惯性地蹙起来:“哪捡的?”
“后山溪涧边。”见南山把白鹭递过去,指尖故意擦过笛春的手腕,“你看它翅膀,像不像你那支银簪的弧度?”笛春没接话,小心地拨开白鹭的羽毛——伤口边缘泛着青黑,显然是被人下了套。他从药箱里取出瓶药膏,声音冷了些:“是猎人的铁夹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