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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旁笑出声来。凉眸则大大方方地收下,道:“行。那我收下了,其实我这一年已经花了不少,凑回原数我还找人借了钱呢。”
从天扬出来,天色还亮,冬日的暖阳从树梢顶端斜斜倾下,四季常绿的树桠低低压着着翠色,信步其间,阳光裹在身上,即便已近黄昏,却仍有蓬勃的感觉。道路尽头的座椅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利索的头发、修长的背微微有些佝偻,我的心咯一声,便不争气地猛烈跳动着。
“师父,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压抑着心中巨大的喜悦,欢快地问道。
“今早到的深圳,原本计划来助战的,结果还没下飞机就看到报纸了。看来你赢得很漂亮。”或许是旅程疲惫的缘故,李睿的声音有些沙哑。
“让方晋华肯做出让步的是他的疑心和不自信,我只是利用了一下。总的来说,外面的敌人都不可怕,能打败自己的最后还是自己。”我笑盈盈地总结道。
李睿不再说话,只默默地看着我,清淡的眉宇映在漫天流彩的彩霞中,既朦胧又遥远,有种说不出的疏离。我看了一眼他的腿,原先那根拐杖放在一旁,身体藏在宽大风衣下,外头瞧不出什么异样。我靠近他,
在医院的走廊里,闻讯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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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了瞧一身狼狈的我,开口问道:“你早就知道李睿的病?”
我心下微微一抽,点点头道:“是的,很早便知道。大概三年前吧,有一次师父给我的一叠文件里夹着一张他的检查单,我那时候便知道他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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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冻症。我吓坏了,在家里查了很多关于这个病的资料,哭了整个晚上,后来又想,像师父这样谨慎过头的人,都能把检查报告误交到我手里,他心里该慌乱成什么样子呀。第二天,我就找机会偷偷把检查单放了回去。并且告诉自己,他能活五年也好,像霍金那样再活五十年也好,他既然不愿意别人把他当病人看,那我们就像正常人一样,高高兴兴地过每一天。”